能及得了我。”
“你又开始胡搅蛮缠了。”平羲摇摇头,苦笑一声,都已经三年了,他还是拿这个弟子没半点办法啊。
温良辰这般转移重点,表面上表示自己合格,不会受到他人歧视,实则称赞师祖和师父教授得好。身为温良辰的“老妈子”师父平羲,哪里不知她话中之意。
徐正被他二人逗笑,斜眼看了比他还大上十岁的弟子平羲一眼,抚须道:“徒儿,为师平素见你清心寡欲,今儿为良辰可是破了例。”
平羲满脸尽是失落之色,摇摇头道:“徒儿早已破例。”温良辰调皮捣蛋惯了,他早被气得动了几次肝火,即便他知修道之人须得清净,不可动念,他也甘愿对付她这等难缠的弟子。
徐正眼神一暗,心道确实,平羲年纪七旬,即便他身子骨足够健朗,但人的寿数终有限,估计哪一日不小心撒手登仙而去了。
温良辰却不知平羲在担忧这个,依旧强颜欢笑和师父来来去去说得没完,徐正在旁听了一耳朵,掐着手指算时间,在过去半柱香时间后打断道:“可自去了。”
温良辰垂下头,再给二位磕头谢恩,再僵起身子,一言不发地迈出门。
这一去,怕是今后无法再归来了。
她怕自己再回头,就舍不得离开。
太清关依然是太清观,这里的一草一木仿佛永恒般,一直都是那一副模样,其实温良辰觉得,若是待在这里一辈子,也是一件不错的事。
温良辰回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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