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三年时间,时间紧,任务重,必要督促她加紧练好各个技艺。
待得下山之后,温良辰即将面临诸多危机和困难,薛扬心性单纯,只想让她多学些,再多学些,听说京都人颇为刁钻,免得她下山被人欺负了去。
薛扬一心为她,但是,温良辰吃不吃他这一套,尚是另说之事。
听闻可以学习剑法,温良辰顿时眼睛一亮,早将方才的不快扔至一边去了,她笑嘻嘻地道:“那敢情好,此话出于你之口,你莫要食言于我,从明日起,便教我练剑。”
从前听闻练武之时,温良辰便极有兴趣,以为可以耍兵器来玩,谁知薛扬却不肯教,还隐隐有藏私之迹象,成日罚她爬山跑圈,累得半死不活不说,连半分好处都没得到。如今他主动开口,她岂有不愿之理。
“好。”
薛扬漠然颔首,心中却极为无奈。看来师父所言非虚,对付这位油盐不进的师侄,晓之以理、动之以情断然没有半点用处,终归还要用诱之以利。
次日,温良辰睡到日上三竿才起,她打着哈欠,提剑出门,却意外地发现——原来佩剑不轻。
换做是三个月前,她定会片刻便没了力气,而如今耐力增益,还能勉强挥上几下。
“他那是假好心。”温良辰嘟着嘴,哼了一声出门去。
如今天寒地冻,即便是至午间,空中依然下着小雪。
在太清观宽广的武场之中,以场间中心空旷处为圆,不知被谁扫出一片空地,而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