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明显的惧意。
温良辰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,倒吸一口凉气,李太后在胆怯何人?
“孙女知晓了。”温良辰紧张地转了转眼珠,文不对题地答上一句,忽地,她又转向表面的正题,故作犹豫不定的语气,道,“皇祖母,母亲薨逝,父亲心中定是极难过,偌大的府里只有他一人,孙女不放心他,但是,皇祖母也是一人,孙女也想陪伴于皇祖母身边,孝顺祖母。”
温驸马软弱无能,全京城有名,温良辰在习惯如此,并不觉得如何。
李太后眉眼中满是忧色,故意叹了一口气,道:“也是,你父亲膝下仅你一个女儿,哀家却还有两个儿子,你家去罢,每月记得递牌子,来瞧瞧哀家。”
二人一言一语间对答如流,可真正的对话却盖在袖下。
温良辰的小手指在李太后掌心写写画画,简略地写下昨日与林女官所见所闻。
温良辰正抬头瞧李太后的神色,谁知她身子忽然一颤,双目圆睁,好似被谁掐住了脖子,急促地道:“你忘了此事罢!快走!”
李太后的眼神逐渐浑浊,在仅剩最后一丝清明之时,她一手将温良辰从榻上推下,又飞快地往后一缩,双手捂住自己的脑袋,扯着嗓子,发出一声尖叫:“哀家什么都不知!”
温良辰冷不丁被猛推,侧身滚下榻,滚了两圈停下。她心中巨震,为何,为何此事会引发外祖母的癔症?!
她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,人还未爬起来,珠帘外突然传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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