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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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润祥虽然卧床不起,但到底势力余威犹在,天津城的人还当他是曲府的正头主人。可曲府内宅里,利益纠缠更为单纯,谁是拿捏着命脉的主子一清二楚。下人们也更会闻着风味转向。
想要在曲润祥的院子里造次是不太大可能的。但要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安排个人进去,却要容易地许多。而主子们若是在其中发生些男女私密事,更是没人敢拿出来嚼舌根的。
现在天还长,佟樱也是天一擦黑才到的曲润祥的院子。
小妇人不管家,但好东西都流水一样被送地进她的院子,大家都明眼看着,明白她是曲久桓实打实的身边人。没人再敢轻视她。
“我进去侍奉老爷。你们就在门口候着吧。”
她年纪渐长,说话也威严起来,眼风扫过去,带着几分冷冽。
况且房间内侍候的下人们都是曲久桓叮嘱过的,没人不听她的话。
“太太。”曲润祥屋子里头出来个身材娇小的姑姑,笑眯眯的。这是淇澜,向来是曲老爷屋子里领头的,“老爷正在里头睡觉呢。”
“澜姑。你也出去吧。”佟樱浅色的旗袍,头上一根上好的白玉簪,容色清丽秀雅,“这里先用不着你侍奉了。”
淇澜张口,嘴巴却哑了。
她是早被曲润祥收了的,却连个通房的名头都没给,这事老太太也知道,却没提过分毫。但至少在曲润祥的院子里,她也能得个人人敬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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