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让人唏嘘。
“查明白了?”
“明白了。”赵朔弓着身子,在他耳边低语,“昨儿席上,四老爷带着曲传浦去了祠堂,说是怕坏了祖宗规矩。席上的人都听着了。”
曲润岚面子大,没人反驳他。
青年抬起眼,手里的杯盖落在茶杯上,砸出声响:“这是不信我?”
赵朔站直了身子,没说话。少说多做,是他的本分。
“想要拿我的把柄。倒要看看他有没有开口的机会。”
曲久桓看着下面忙里忙进满是黑衫的人流,站起身来:“走吧。去迎迎叔公们。”
*
女眷等到快正午时才到祠堂门口,都穿着白衣。
曲老太太站在最前面,身边是佟樱。而其他旁系远枝的,就算辈份年龄再大,也要因着血缘的远近站在后头。
虽然按道理,女眷不能参加祭祀,只能远远瞧着。但无论是曲家女还是曲家妇,也都得按照长幼尊序的规矩来。
佟樱朝对面一瞧,一眼就看见曲久桓。不是她故意,实在是因为他在男丁里太显眼。
他年轻,自信,眼里是对他该拥有的东西理所应当地占有,是不加掩饰的锋芒。密密麻麻的压金线在日光下闪闪发光。而当连头发花白的叔公都要站在他的身边簇拥着他时,这种对比就尤其强烈。
宗族礼法,总在这一刻彰显地淋漓尽致。
正午一到,男丁列队而走,分列而立,诵呼,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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