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她即将离开藏区之前,他们最后一次的性爱中,他在她耳边呢喃的藏语。
“上次你在温泉里,对我说的那句藏语是什么意思?”
彭措明知故问:“什么?”胯上的力度又加了几分。
楽乐偏过头惩罚似的咬住他的唇瓣,轻轻用力,彭措倒吸一口凉气,向她讨饶。
“阿措那嘎”彭措极尽温柔的说出,像是一道和煦的春风。
楽乐鹦鹉学舌的复述:“啊挫那嘎”。
彭措不厌其烦的在她耳边重复多次,直到楽乐能说的标准为止。
“阿措那嘎。”
彭措心满意足的笑笑,身下的阴茎仿佛被藏语施了咒一般,又粗壮了一圈,顶的她好不惬意。
“到底什么意思?老卖关子,真讨厌。”楽乐不满的说道。
“我爱你。”彭措冷不丁的冒出这一句,她的心房被瞬间击溃。她仍相信爱情,可是在经历了七年的感情也抵不上欲望的萌生时,她再也不敢相信别人的许诺,也不敢对人承诺。也许说出誓言的那刻是真心的,可最终还是敌不过生活。
彭措迟迟等不到楽乐的回应,他把她从他身上抱离,转个方向,正对着他。
他看见她闪躲的眼神,紧闭的双唇,最后还是他先认输,他叹了口气,不再去执着她的答案。他早已成为她的俘虏,裙下败将,尽管她从不肯给他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