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些给她同事,她同事挺稀罕的,托乐乐姐跟我们买点,给她寄过去。”
彭措听此,有些失落:“冬虫夏草,城市里还能买不到?”
“那肯定买得到啊,哥你不知道,现在那些有钱人就稀罕原生态,绿色的,人工的东西,人家不喜欢商品化的东西,要的就是这种野生的,长在雪山上,由人工挖掘的。甭管是什么,只要粘上这几个关键词,就变的贼稀罕。”
“本来,我应承下来打算等我阿爸阿妈去山上挖点,后面他们去朝拜了,等他们回来也过了季节。我这天天跑车也没时间。哥,要不你帮帮吧。”
挖虫草对藏民来说并不陌生,每年五六月都是上山挖采的时节,不少藏民会成群结队举家前往,连小孩也不落下。挖虫草也是技术活,一要体力好,需要长时间趴在地上。二要眼力好,虫草与杂草长在一块,若不够心细,眼神不好,半天都挖不到几颗,因此,挖虫草的主力队也是小孩和青年人。
彭措和边巴小的时候,也和阿爸阿妈一起挖过,将虫草洗净晒干,等季节过去,会有零散的药贩子挨家挨户的来收购。药贩子再将虫草卖给最大的的药商,药商再卖给各地区连锁的药店,这一层层下来,到藏民手上也所剩无几。不过对于藏民来说这仍是一笔可观的钱。
而现如今也没有那么多的人去挖虫草了,一个是过度挖掘,山上出虫草的数量远不如从前。还有,现在到处开起了人工养殖的大棚,比上山挖可轻松太多了。
“你看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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