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引出仇人的报酬吧。”
他越说仝玲心越凉,而绑匪们各自看看,其中一人对闫圳说:“好,你要想活命就别耍花招,钱怎么给?”
闫圳又说:“但我有个条件,一会儿过来的女人与这事无关,我会把她弄走,不会让她有所察觉。”
“呵,行,还想看看到底有多漂亮呢,本来以为今天能开个荤,算了,有了钱老子什么女人找不着。”
闫圳脸色沉了一分,他要求绑匪给他松绑,一会儿好打发人走。仝玲抓住机会说:“不能松,他会散打,没了束缚你们打不过他。”
绑匪哼了一声,不屑道:“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?会点散打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,我还不信了。”说着给闫圳松了绑。闫圳活动了下手腕,慢慢道:“她骗你们呢,我就是花钱买了个俱乐部,况且,我刚说了,我早知道你们要绑我,却还是来了,我的目标从来不是你们。”
话音刚落,门铃响了,闫圳脸色一紧,他一把抓住仝玲,冲绑匪使了个眼色:“借她一用。”下一秒,他就暴力地把仝玲的上衣撕掉了,拉着只着内衣的她走到门前,其中一名绑匪轻声吹了个口哨,而闫圳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威胁道:“你知道该怎么做,做错了,我就把你身上的这最后一层也撕了,让他们开荤。”
仝玲知道他是认真的,后面虎视耽耽的亡命徒的口哨声犹在耳边,她除了配合闫圳别无选择。
安拙发现仝玲的眼神变得狠戾起来,她心里一惊,是回忆到她行凶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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