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看出来,找陆志强也没有用……敲着敲着,她忽然想到了海阔公馆。没有一秒的耽搁,安拙拿起手机与钥匙,冲了出去。
可惜这趟奔走也是无用功,她按了好久的门铃没人理,顾不了那么多,直接按了以前的密码,显示错误。
安拙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去找闫圳的父母了,可是,如果,如果闫圳真的不在了,她这样去问,无异于再次刺激他们,撕开他们的伤口。她不能这么做。
安拙下意识地拨打着闫圳的电话,没人接听,一直没人接听。拨累了,她开始在门前的走廊上来回踱步,以前明明这里对她来说是个伤心地儿,跟闫圳的很多不愉快的回忆都发生在这里,但此时,那些过往与感受全部都烟消云散了。
踱着踱着,她脚下一顿,急忙摁了电梯,在跑去自己车前,给陈庆拨去了电话。
陈庆从写字楼里下来,还没找到安拙的车,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喊他,放眼望去,一辆红色汽车前站着的正是安拙。
刚走到车前,安拙抓住他:“陈律师,请你帮个忙。”
海二监坐落在城郊,来往一趟非常不方便,可同牢房的狱友家属每个月都会按时来探监,只有仝玲与另一位狱友从来没有人来探视过。
可最近情况发生了变化,仝玲被通知有人提出申请,要求见她。
海二监的探监室一点都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,没有玻璃隔着,没有电话。一间大屋里几张桌子,今天人少,屋里没有别人,仝玲一进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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