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完了,不打算再走下去了。她停下跟闫圳说:“不走了,你有什么话现在说吧。其实,我们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回忆的。”
闫圳:“谁说没有,你来。”拐了一个弯,篮球场出现在眼前。
“我们还是有的,其实还可以有更多的,只是我毕业的早,才没有更多机会的。”闫圳指着一处地方:“我还记得,那天你是坐在那里的。”
安拙想了起来,她不记得她坐在哪里了,但她确实以前总在这个篮球场看身为学长的闫圳打球。
以安拙对闫圳的了解,他应该注意不到她,就算注意到了,也应该不记得的。疑惑没多久,安拙猛地想起家里的画册,被他看了?
一抹红爬上脸蛋儿,不是害羞,而是感到羞耻,为当年痴蠢的自己。
安拙躲开视线,不再往篮球场地里看:“都是以前做下的傻事,你其实也不用一直记着的。”
“我当然要记得,因为以后小学妹再也不会为我做这种傻事了吧。”闫圳低语到如自言自语,耳边砰砰传来篮球打在篮板上的声音,安拙没太听清。
手忽然被闫圳拉住,她刚一挣,就听他说:“就拉一会儿,你过来,我有话说。”
被他拉着到了一个清净的地方,闫圳松开她,与她相对,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然后狠狠了吻了她一口,很急很短,安拙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只听到从他离开她的唇的嘴里说出:“我同意离婚,我放你走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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