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离了再找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。
安拙想到她与闫圳,可能要正好相反了,她这个身份地位配不上闫家的自请下堂,空出位置留给门当户对的。
“你怎么回事?”安拙正喝着饮料,闻言扭头一看,正是那位换夫的表姐,也是闫圳大姨的女儿。
“表,姐。”安拙实在是记不住她是几表姐了。
“我是你七表姐。记不住吧,小时候我们自己也记不住,闫圳问我,我问我妈。”
安拙笑笑没接话。七表姐饶有兴趣地看着她:“问你呢,怎么想开的?来我家像完成任务,顺便蹭个吃喝,以前你可不这样。”
这位表姐安拙有印象,说话又冲又直,不爱搞那些有的没的。听她这么说,安拙也来了兴趣,问她:“以前我什么样?”
七表姐想了想,直言不讳:“一幅谨小慎微受气包的样子,外强中干,身体里像绷了一根弦,看着都替你累得慌。”
安拙点点头,赞同她说的:“所以,被累到了,就不那样了。”
“咯咯咯,”七表姐怪笑起来,“这样才好,才有个美人该有的样子。”说着摸了下安拙的下巴,正好她的新老公找了过来,就听新表姐夫问她:“干什么呢?”
七表姐:“没什么,跟赏心悦目的小美人聊了几句。”表姐夫看了安拙一眼,安拙竟从里面看到了敌意与防备。
等人走后,安拙用手蹭了蹭她的下巴,大家族里人一多,真是什么怪人都有。这世上有比她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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