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的,对他提出的任何要求无条件地服从,闫圳又找到了一点以前的感觉。
车子驶上高速,新铺的道路宽敞整洁,蓝天白云延伸到视线尽头,两边特意种植的绿植葱葱郁郁。闫圳的心情一下子轻松了起来,想到好久没这样开着车带安拙去玩了,上次是什么时候,去的哪里,他已经不记得了。
可这种好心情没持续几分钟,安拙忽然开口问他:“李律师找你了吗?你知道28号开庭吗?”
轻松的感觉消失了,闫圳心里一块堵得死死的疙瘩浮了上来。闫圳没理她,并且从这开始到中午时分驶进休息站,全程没再跟她说过一句话。
安拙的目的算是达到了,她就是成心提醒他的,提醒他,她跟以前已经不一样了,他们相处的模式跟以前也不能一样了。闫圳不再有立场管她,他的霸道跟她使不着。
车子停好,两人下车,打算在这里解决午饭。人的很多习惯,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的,闫圳自打一进餐厅,就找了地方坐,安拙看看他,心里叹口气,算了算了,后面还有一半的路程呢,还是不要闹太僵的好。
安拙主动问他:“你吃什么?”
闫圳:“你知道的,看着点吧。”
安拙愣了一下,想了想去点餐了。他说得没错,他所有的喜好、禁忌,她都知道并铭记在心。用心记了很多年,有些都成了本能,不是刻意想忘就能忘掉的。
没一会儿,安拙端着餐盘回来了,把一碗面放到了闫圳的面前,闫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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