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接着说,今天是怎么回事?”
赵秀珍:“我就劝她啊,你不能不着家,阿圳眼尾一看就是被指甲划的,你总不在,是给别人机会。您猜她怎么说,她说是她挠的,多狠的心啊,都留疤了,差一点就弄到眼睛了。“戚莹听不下去了,眉头紧锁,语气也不平静了:“什么疤?!眼睛有事吗?”
赵秀珍可来劲儿了:“您别着急,眼睛没事,是眼尾多了道疤,不是那种突出来跟蚯蚓似的,是一道印,血痂掉了后,就这样了。”
戚莹开始上头,她跟闫奇长相一般,不知走了什么运,生的孩子却是个漂亮的,这可把戚莹稀罕死了,对宝贝儿子的这张脸她是十分在意的。
小时候,男孩子淘气,腿上胳膊上总是弄得青一块紫一块,时不时还会留疤,每次看见,戚莹就会安慰自己还好不是脸。每次,她也会对闫圳耳提面命,指着闫圳腿上的疤痕吓唬他,脸上落了疤可就跟这儿一样了,难不难看。
现在只听赵姐说,戚莹就有点坐不住了,谁成想,大了大了,怎么还弄得破了相了。她瞪着赵秀珍:“然后呢,你就被她赶出来了?”浅台词是你怎么那么没用。
赵秀珍还真希望她是被安拙赶出来的,她躲着自家太太的目光,小声道:“是阿圳,是阿圳让我回来的,也是我多嘴,因为气不过,就提起戚二爷家新得了个男孙的事。可能这句话又把她气到了,大小姐又走了,阿圳就怪我了吧。”
“又走了?”戚莹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