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好,你别生气,吃饭时生气对胃口不好。我回别墅去,我现在就走。”赵姨说着站起来,拿上自己的东西离开了。
闫圳放下的筷子再也拾不起来了,他一点食欲都没有。想起小时候,他父母忙,有时顾不上他。家里照顾他最多的就是赵姨。记不清多少次,他半夜发烧是赵姨带他去医院,一宿一宿地守在输液的小孩身旁。
她对自己的好是真心的,闫圳知道。赵姨一辈子没结婚,可以说闫家就是她的家,给她养老是不用说的。闫圳忽然就明白了他姥爷当年辞退老管家时的心情了,剥离一个跟你朝夕相处,陪你度过大半人生的人,滋味是真不好受。
但她触了底线,安拙不是别人,是他的妻子,是闫家的一分子。闫圳一直认为,这还用说吗,但好像他不说,他身边的人一个两个都意识不到似的。
冯秘书是,赵姨是,是不是还有他不知道的别人?闫圳第一次开始反思,他在对待安拙的问题上是否出现了偏差?
他刚才把她轰走了,而她就那么坦然地走了。闫圳刚才气坏了,比起安拙在警局向着外人背叛自己时还气,就因为她说了不爱?不,闫圳不信,安拙有多爱他,没人比他更清楚。
安拙一定是在堵气,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控诉他以前对她的忽视。闫圳已经看到了问题的所在,权衡利弊,他还是舍不得不要安拙,所以才想着改变,满足一些她想要的需求,假以时日,闫圳相信,安拙会想明白会回来的。
戚莹还在想,大晚上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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