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他扔在地毯上的衬衣,洗了哄干后递给他:“你可以穿着走了。”
闫圳瞥着她:“赶我?”
“我们在离婚,我律师说了,如果走诉讼的话,没有特别的理由,会有耗到分居两年自动离的可能。你今天住了,于界定分居不利。”
“律师?”闫圳拿过衣服边穿边说:“找得谁啊,用不用我给你推荐。”闫圳根本不信,安拙找得到律师,可着海市的律师事务所,有人听到被诉方是他后,还敢接这个案子。
闫圳猜对了一大半,安拙自打有了找律师的打算,试着给几家律所打电话咨询,一开始对方还算热情,但听到她说离异的另一方是个很有名有钱的人时,他们都谨慎地问了姓名,在安拙报出闫圳的名字后,大部分律所都拒绝了她。
但也有几家没有当场拒绝,只说有机会见面再谈,安拙选了一家想先去当面咨询一下。
两个人心里都有了气,闫圳气她还不肯停止作闹,回家跟他好好过日子去。安拙气闫圳的只手遮天,挫败感令人气愤。
闫圳没了耐心,扣上最后一颗袖口的扣子问她:“我最后问你一次,回不回?”
安拙侧身让开通往门口玄关的路线,坚定地说:“你该回去了。我跟律师沟通后,会给你发律师函的。”
闫圳:“行,那你就试试吧。”说完朝门走去,防盗门被毫不客气地关上,巨响之后,一切归于寂静。
晚些时候,安拙收到了她妈的短信,问她有没有事,跟闫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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