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冯燕洗了洗手,回自己座位去。刚坐下,仝玲回了消息。她戴上耳机听到仝玲说:“辛苦燕燕了,我要到巴黎去参加个活动,你有什么想要我带的吗?”
冯燕打字输入:太麻烦了,我没什么需要的。
仝玲:那我就看着买了,不麻烦。
冯燕确实从仝玲这里拿了不少好处,但她的目的不止如此。坐到她这个位置,要操心的可不光是工作上的那点事,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是基本功,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八面玲珑的人才可能长长久久地走下去。
敏感如她,在安拙嫁给闫圳之初,她就试探过,得出的结论是,真如传闻所说,这位闫太太只是闫总跟前未婚妻赌气,被随机抓来填空的。
后来她又试过很多次,闫总对这位太太的态度一直没有改变。至此,冯燕放下心来,开始一心结交仝玲,与她交好。
仝玲正在收拾行李,明天的飞机飞巴黎,接到冯燕传来的消息,她更坚定了等回国,她要主动去找闫圳,主动缓和关系的决定。
支撑她这么做的底气来自两点,一是戎哥告诉他,闫圳原谅她了,二是,王璐那天喝醉了,拉着她问她,闫圳有什么好,跟了他又能如何,尽心尽力伺候了他四年,长得花一样的老婆,他不还是不爱。
当时被这醉话勾起了兴趣的仝玲,想着法儿地把王璐的话套了个干净。别的无所谓,只其中一句给了她莫大的勇气,闫圳亲口承认,他不爱安拙。
是啊,闫圳怎么可能会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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