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分不清楚到到底真的是梦境，还是楚莹莹以鬼魂的形式存在。
    但无论是哪种，她都必须要找到林自威犯罪的证据，否则此生难安。
    “你说的对，关键是没啥进展啊。”苏扬说道，“她天天夜里来找你可不成，这样案子没破，你就垮掉了。”
    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梦雨晴说道。
    “今晚若是她还出现在梦中，你就告诉她，让她把所有的事情都细细说一遍，然后减少来的频率，否则你垮掉了，更没人办这个案子了。”苏扬说道。
    “那我试试吧。”梦雨晴点了点头。
    她也觉的自己精神很不好，这么下去是不行的。
    “有什么事情立刻给我打电话。”苏扬说道。
    他小时候只见过几次“鬼附身”的情景，并未真正的见到过鬼。
    印象最深刻的一次，是邻居王奶奶去世了，过了几天却“俯身”到隔壁王大妈身上，说话的形态一模一样，绝对不是模仿，还说了很多只有王奶奶一家知道的事情。
    后来请了村里的“能人”来，烧香烧纸的才将王奶奶“送走”。
    之所以为什么不附到别人身上，听说是那段时间王大妈身体弱，比较容易上身而已。
    苏扬对于这个事情印象极其深刻，他忘不了当时王大妈那张诡异的脸。
    想想这个世界上龙都存在，有鬼魂在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好惊讶的。
    “嗯，我要去上班了，大黄牙那边有什么消息，一定要及时告诉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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