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学过画画,野生得不行,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是她从来没有设想过的。
像冥冥之中的定数。
蒋福衣见了一个画家,邱胜全说对方很喜欢她的画,想要聊一聊。
蒋福衣答应了。
在她看来邱胜全算个好人。
带着她离开了小水村,来到江城,找地方给她住。
画家一把年纪了,留着白胡子,头发也斑白,走路颤颤巍巍的,和蒋福衣一样。
一个是因为衰老一个是因为残疾。
蒋福衣总是过分注意自己的残缺,习惯性的去观察每一个人的脚,看见同样的特征反倒高兴起来。
聊天也没那么紧绷。
她在江城的事情就因为两次交谈定了下来。
蒋福衣不知道自己火了,那么多画,每一张里面的斑驳和惨败都是最直观的视觉传达。
挂在展览馆,挂在画室,野生,土壤浑厚,一切都水到渠成。
她理所当然的靠这个赚钱,哪些从她身上买画的人也自然而然的拿过她的画去拍卖。
辗转辗转。
她卡里有了好多钱。
蒋福衣寂寞,她打电话给邱胜全。
“江城有没有什么地方男人比较多呀?”
这句话有些荒唐,说出来却带着少女的天真和无知。
蒋福衣的无知有时候是她最符合年纪的地方。
因为这种浑厚的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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