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下体里刺。
像是落了一场经久未停的雪,落满了南山,终年难见日。
她呸了无数次,最后又一次次的咽回肚子里。恶果自食。
徐文兵是个畜生。
蒋福衣的每一幅画里都有畜生的影子,畜生在杀人,畜生在抽烟,畜生在和妓女谈情说爱,畜生在和婊子跳舞,畜生骂着畜生。
那天徐文兵看到这些画之后夸了蒋福衣一顿,扭着她的脸恶狠狠的嘬了一口。
嘴里喊着我老婆真厉害。
眼底却是满满的讽刺,他看不懂这些,自然也觉得蒋福衣在胡作非为,装腔作势。
手里的烟灰落在蒋福衣手上,烫得她皱眉。
李文秀最怕她疼了。
要是她看见蒋福衣身上的淤青和伤痕可能会泣不成声。
蒋福衣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上好像不会有人再爱他了。
她想要很多很多的爱,就像李文秀给自己的那种爱。
去哪里找呢?
她不知道。
她想不通。
那天蒋福衣去镇上买东西,带着自己的每一张画。徐文兵在家里,要是他看见了说不定就趁着她不在给全部烧了。
他看不得蒋福衣每天无所事事的窝在家里装,他在工地干活,家里还有一个活人要养,偏偏不给上。
一上就要死要活,徐文兵觉得晦气,和蒋福衣是相看两相厌。
蒋福衣在药房买了一瓶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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