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头顶看,天很热,太阳天上,没办法让人直视似的,她硬生生的用眼睛去瞪。
以前李文秀总夸,说蒋福衣的眼睛最好看,亮晶晶的像自己,那些人只要看着双这样的眼睛估计什么谎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蒋福衣回过头去看老师,她教语文,陪了蒋福衣叁年,教她作文应该怎么写,遣词造句要如何酝酿,讲道德多高贵,品行多重要。
“老师,这成绩还能查一次吗?”
蒋福衣看见她点头,然后往外望去,对面的教学楼拉了一道横幅,上面写着“热烈庆祝我校跻川柏同学考上国联大”
蒋福衣看着那个名字,一笔一划在脑子里面刻出来,像开凿挖渠一样,汇成一道河流。
像往常很多时候一样,靠着那叁个一笔一划写出来的字就能毫无遗漏的想起那张脸,深刻的清冷的淡漠的疏离的,和她不一样的。
蒋福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腿,脚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。
有些笨拙,蒋福衣穿了一条黑色的大脚裤,松松垮垮的裤脚搭在鞋沿,挡住了另外一只怪异畸形的腿。
她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,感冒发烧,烧了一整夜,医院远。李文秀没办法,一个女人,守着她一整夜,对着屋里她爸的照片叁磕九拜嘴里嘟嘟嚷嚷说着废话,也没菩萨佛祖显灵,到白天,是隔壁史二爷用牛车拉着她上了县里的小医院,后来又辗转去了大医院。
为时已晚,蒋福衣还小,李文秀也不懂什么,小儿麻痹症在她们既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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