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“你妈妈说你很懂事。”
迟野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人影,哪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直视着自己,像在扫射一件冰冷的器具,就像橱窗柜台外想要挑选货品的客人。
“是吗?”
迟野反问,这种眼神他见过无数次,心里那点不甘和茫然,早就在利刃循环往复的磋磨中生出厚重迟钝的茧了。
“我觉得我们可以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?”
迟野问他,嘴角带着一丝怪异又扭曲的笑意。
男人似乎被他这幅表情灼伤,看不出什么气急败坏的痕迹,但紧缩的眉心似乎是已经攒够了怒气。
“这是你和长辈说话的语气吗?”
“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,也不知道你算哪门子长辈,我是个杂种混血生的,别人都叫我野狗,不太懂规矩也没什么原则比较膈应人,恶心到你了,我的错。”
“你觉得你这样贬低自己,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吗?”
“不会。”
迟野看着对方,眼神里是少见的阴冷和暗沉。
“所以对于我这样一个对你无法造成任何影响的小人物,你可以选择忽视。”
说完迟野偏偏头,一双长臂伸出,隔开挡在眼前的人,往更深的黑暗里走去,满身的萧索与暗淡。
回到家已经凌晨了,夜风往屋里灌,窗户没有关好,静的吓人。
迟野往房间里走,阮月坐在床上背对着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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