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来跟着哼。
嘴里唱着:“像我这样的浪子,怎么可能有初恋,你说,你说,下半夜是我的,怎么只剩下梦特娇和闪电。”
她步子轻快,迟野跟在后面,走的缓慢。姜来鼻尖挂着几滴汗珠,吊儿郎当胡乱哼着。
唱完一小段就转过身,朝迟野勾了勾指尖。她腻在光里,眼神澄澈又清透,带了点媚气,嘴角那点笑藏不住,倒有几分流氓花心样。
迟野醉酒了一样,视线有些模糊,他想吻她,碾烂了血肉,将灵魂融在一起,互相撕咬,头破血流的那种吻。
冲动到无可复加,再越过山丘便失控般思绪疯长,只能不断压抑自己,才尽数收回了欲火,将所有翻滚的情绪平息于指尖。
二楼没装修,四周都是水泥墙,头顶天花板最中间的地方是吊灯,灯光暗黄。
姜来无师自通般往里走,看见里面摆的红白机,惊呼出来,转过头冲迟野笑的特别傻气。
迟野也跟着笑,他纯属是被感染的。
姜来身上有这种魔力,她的快乐是病毒一样的存在,裂变式传染的物种。
迟野是在一个卖二手游戏机的人手里把东西买回来的,他还记得姜来第一次见这玩意时那副模样。
那只鬼鬼祟祟地黑猫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,跑到迟野脚边蹭了蹭,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姜来,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她蹲下身体,伸出手摸了摸它头顶,猫就往她掌心顶,露出一副很舒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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