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地上。
他看见那张脸上洋溢着一种荒唐又得意的笑,最后视线里只剩下小小的背影,穿着厚厚的衣服,跑起来有些吃力,最后拥进一群小孩之间,离他好远。
和人群融化在一起,他们变成整体的看客,对着他的处境发笑。
地上的馒头泛出一种假白,像一把匕首硬生生的掏空了迟野的心脏,最后阮月把他抱回家,恶狠狠的说了一句话,让他记到现在。
“别人都在看我们笑话,你得争气。”
他还小,只是有些疑惑,头天牵着他手说要做朋友的人怎么第二天和其他人融化在一起了。
也是从那天起他开始看不清很多人的脸。
后来迟野才知道,这个世界上除了具象的消极,还有另外一种更偏颇的情感叫喜新厌旧,叫恶童无心,叫最单纯的物种做起坏事来最没有压力。
这么久以来的经验告诉他,作为一个没有底气的人,软肋多了通常没有什么好下场。
迟野没有城池堡垒,连坚固的心墙都歪歪斜斜。
所以,姜来这样的问题他回答不了,但心底的困惑却并没有因此消解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声音很低,看见姜来又低下头,迟野的困惑更深了。
他下意识的伸出手轻轻的摸了上去,像给小动物顺毛一样,来回几下,动作极其轻柔。
姜来被摸得有些不知所措,后脑勺在他掌心间蹭了蹭,突然就没那么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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