措,你给我听好,别挑战我的耐心,再敢发生上午这样的事儿,不用别人动手,我亲手废了你。”
从前方牧也说过很多类似的威胁,冷嘲热讽或故作凶恶,没有一次是像这回说得这样轻描淡写,却让方措从脚底板升起一股战栗。
方牧的目光转而落到方子愚身上。方子愚吓得缩了缩脖子,乖得像一只鹌鹑。方牧的目光有些复杂,最终却什么也没说,站起身。
方措跟着站起来,一双眼睛跟着方牧打转,他心底里好多问题,想问方牧要去哪儿,为什么要让胖子叔来接他们回去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但方牧没给他这个机会,他甚至没再看两只崽子一眼,就离开了旅馆房间。
白天的酒吧显得极其冷清,光线很暗,昏昧而无常,方牧走进酒吧时吧台后面只有一个人在悠闲地擦拭着酒杯,是那个酒保,见到方牧并未露出意外的表情。
方牧走近,将尼龙袋里的东西哗啦一下全倒在吧台上,是一卷一卷用橡皮筋扎好的美钞。面对这样大一笔财富,酒保的眼神却丝毫不乱。
“我要四面佛的消息,全部。”
身后响起一道嘶哑的声音,“这生意做不了,钱虽然是好东西,但也得有命花。”
方牧没有回头,一手抓住酒保的衣领一下子就把他从吧台里面掀了出来,狠狠摔在地上,坚硬的短靴踩在男人的胸膛,只听咯一声,竟只用脚就踩断了酒保的肋骨。酒保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,冷汗涔涔而下,却竟然没有发出一声痛呼。方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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