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为难过伤心的事实,还是促进韩筹敖松感情进展的机会,我都能接受,只是不要再让我跟现在一样,每天愈合结痂的伤口,每天又要撕裂一回。
带着极度低落的心情,我正要原路返回,却忽地又瞥见了一道身影。
我慌忙地就近找了一个遮掩物蹲下,心里祈祷着来人千万别发现我。
透过遮掩物的细小间隙,我看到了来人的侧脸,黑发黑眼,稚气未脱,赫然就是前不久才于此地见过的敖松。
他今日穿着十分简便,但仔细一看,便会察觉那衣襟处有块微微隆起的衣痕,我不由想起了对方上次的行径,顿时又充满了期待。
敖松果然如我所想的那般,从怀中掏出了那玩意,然后如上次那样割血滴物后,在物体发光之时,他迅速地将其朝那块无字木牌敲去。
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,只见那土丘蓦地裂开一道四四方方的口子,边沿平整光滑,全然不似正常裂土。
那裂口恰好能进入一人,底下看不清装着什么,但黑乎乎的一片,颇有些恐怖色彩。
敖松从出现后就一直肃然的神色此刻终于松懈下来,他的眼神里也盛满了好奇,想来他也对这地方毫不知情,但对方显然为这事筹备了许久,从打开禁制的事物到进入里面的方法都摸索得一清二楚。
敖松毫不犹豫地走上前,然后逐步走进了那方裂口里。
我在原地等了一会,发现那裂口还未闭合,心念一动,考虑了半晌,最终也走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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