辆华贵无比的马车在门口停了下来,而那牵引着车辆的白马却有着一双巨大的翅膀,才落地就幻化成了一个白衣男子。
白衣男子走到轿口,面色恭敬地掀开了车帘。
先是华美的靴,随后是流云舒卷般的宽袖长袍,因走动而隐隐露出修长笔直的裤腿,锦封束窄腰,再然后就是那张令我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他的长发依旧漆黑如子夜,眉眼还是那么地好看,就连嘴唇也抿得如此漂亮。
美得令人忘却了所有。
“啪”地一声响起,我低下头一看,才知道方才我看得呆了,连扫把都没抓住。
我慌忙蹲□拾起,刚站起,就看到了他正往我走来。
他的眼神直直地看向我的后方,我紧张得手心冒汗,脑子乱成一团,一下子想着赶紧冲上去认亲,一下子又提醒自己千万别冲动。
当我还在反复纠结时,对方的视线却忽然与我对上,然后,移向了我手上抓着的扫把。
但很快他就移开了,目不斜视地从我身旁走过。
随后,我就听到了身旁一直躬身站着的如溪极轻的一声叹息。
我知道完了,自己又搞砸了!
果不其然,我再度被遣回了后院,而且这次更为凄惨,还领了五十鞭罚。
当我躺在那张简陋冷硬的石板床苟延残喘时,我终于忍不住流下了两行男儿泪。
与我同屋做事的小黑看我那翻一次身就哀嚎一次的痛苦情境,忍不住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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