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,称病在家不来上朝了,据小道消息传,这老头失踪了,人间蒸发了,大娃二娃一心认定密诏在姚太傅手中,为寻得人急得嘴角都上火冒泡了。
至于姚太傅代表的旧皇党,因势力太过晦暗不清,盘根错节的关系,大娃二娃也不敢随意轻举妄动,至于虎卫就更加渴望能得到而不是对峙了,而这两股势力虽然对我目前的状况表示爱莫能助,但在表面上还是很明确地支持我的,于是这投鼠忌器的两人对我自然不会干脆地一刀杀死。
本来猎场那场好戏,是大娃二娃两人布下的鱼饵,刻意调动大量的武装势力,营造出逼宫内乱的可能假象,一是用来钓出姚太傅,二是用来给各在观望中的朝臣势力提个醒——该是时候抉择出派系了,三是羞辱我,这是必定的。
哪知,场面一再失控,脱离了大娃二娃的掌控,我又是赢了赌约,又是将二娃给搞成重伤,这场戏唯有早早落幕。
别看大娃长着一副理智仁慈的圣父模样,实则斤斤计较到不行,虽然当场放走了我与四娃,但背后的龌龊手段真是层出不穷,否则,我又怎会步步败退,堂堂摄政王连餐热饭菜都吃不起,以他的阴郁脾性,我完全相信,若是有朝一日他清除掉了所有障碍时,必定会将我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“哥哥,书。”正当我晃神间,一双纤细冰凉的手却忽然摸上了我的脸,我克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,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上。
近半年来的调养使得他身量抽高了一大截,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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