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是这样的”
“筠儿,你听我说”
沉听筠背过身,整理好自己失态的面容。
“王培安,你做不到的事,总有人能做到。”说完毫不犹豫地离开。
王培安被她最后一句话震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看着沉听筠毫不留恋的背影,他收起了那份强迫心思,缓了又缓。
站在原地神色不明,他倒要看看,谁敢。
这边沉听筠处理好事情后,吩咐喜儿先回沉府交差。她调了个头,马不停蹄地赶去了长安酒楼。
长安病得有些糊涂,少有这么病弱的时候。
他混混沌沌地想着,她怎么还没来。他都病成了这个样子,按理说不管是天大的事她都会来的。可能是他太心急了吧,希望睡醒时就能见到她了。
后来实在撑不住药效,昏睡了过去。
等他再醒过来时,发现身边多躺了一个人。明衫墨发,就这样毫不设防地躺在他身边。玉臂揽住他的腰,似醒非醒。
长安看着她,野兽渐渐冲破笼子,他小心地靠近她的额头,干裂起皮的唇在上面亲吻摩挲。
也仅敢如此,多一步都是妄念。
沉听筠睫毛颤了颤,不敢睁眼,怕吓着这个胆小的人。
镜花水月一样短暂,温存不过片刻,门就被喜儿敲响了。
一切回归了原位,额头的触感似不存在过。
“小姐,该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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