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艾德鬼混的时候,牧师法瑞尔戴好生命女神的护符,跪在女神画像前双手向上托起,这是最虔诚的祈祷方式。作完了祈祷仪式,这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,拿起牧师的祷言书。
“孩子,没有什么能够伤害女神忠实的信徒,放心吧,安娜是个虔诚的孩子,她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是,是。”苏菲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连连点头。
“走吧,我去看看那个孩子。”法瑞尔当先走去,后面跟着哭泣的苏菲,同情的达娅和担忧的达尤沙。鼠区的孩子们自从出生就被烙印了‘下等贱民’,‘蛀虫’这些标签儿,而且这里隐藏着太多的小偷儿和强盗,当然不完全是一贫如洗的贫民,有些被通缉的江洋大盗也会隐藏在这里装乞丐。
这里长大的人要么坚强如达尤沙,要么泼辣如尤里大姐,要么是法洛特家四姐妹那样的狡黠活泼,但很少有像安娜那样柔柔弱弱的淑女,她不该出生在这里的,出生在吃人的鼠区,注定是一种悲剧,她天生就是公主的性格却偏偏有一个奴隶的命运。
苏菲家依然是那样简陋贫寒,比之安达活着的时候还多了几分凄凉冷漠,让达娅不由打了个寒战。
安娜躺在她的那张小床上,她的房间里面摆满了花花绿绿的布条布带,这些都是她从小到大收集来,她一只都是个渴望浪漫的女孩儿,小时候每天盼着就是有一天英俊的王子会骑着白色的独角兽前来,和她在彩色布条装扮的柳树下约会。
她比以前更加憔悴虚弱了,脸色苍白头发枯黄,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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