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静立在塌边,额头的青筋根根突起,蜷握的手时而紧着又时而松下。
良久,终是轻叹了气,小心翼翼地坐下,拥着昏睡的人入怀。素袍广袖挽起,修长的手指轻拿起一侧的白纱覆在瓷白玉肌上,遮着憔悴的眉眼。
案几上的烛火莹莹跳动,怀中的人呼吸浅浅。温彧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扣着柔夷,听着那轻浅的呼吸声,深邃的招子一眨不眨地描摹起温绾绾的面容。
白日里她同初七说得那席话,一遍又一遍反复地在耳畔响起。温彧滚了滚喉,视线落在她白皙娇嫩的脸庞,小巧的鼻梁,呼吸起伏的玲珑身姿,最后又缓缓移至微张的唇齿上。
娇艳欲滴的唇瓣上好似淬了情毒,蛊惑着人控制不住般垂首贴近。清冽的香味,犹带着芬芳萦在二人间。
心悦之人近在咫尺,他兀自忍耐着想与她亲香的冲动,想同她解释,想她挽留,又异想天开的希冀有朝一日与她两情相悦……
他委实做不到离开她。
“我原就是个卑劣的人……”温彧垂首贴住温绾绾的唇瓣,轻柔地舔吮,舌尖扫过唇舌,徐徐探入唇腔,濡湿着每一寸肉壁。昏睡的温绾绾似是颤了一下,微皱着眉躲着他缠人的吻。
微热的唇舌极泰然地攻城略地,不紧不慢地加深着力道,攫开唇齿,缠上温绾绾的丁香软舌,采撷着她唇腔内的芬芳,引诱鼓动着她回应。
纵使安神药能教人立马昏睡过去,身子上仿若火烧似的滚烫触感仍是牵引着温绾绾。干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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