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哪里?”她虽然眼盲,可心不瞎,慌乱时仍记着路数,这处并不是她的内寝。且温彧抱着她好似是穿过了一条寂静的暗道,她在这公主府住了两年,却对这暗道丝毫不知情,想来温彧定然瞒了她许多。
“你先前住着的迎春殿,我命人每日里都要清扫这处,是故同你出嫁前别无二致。不过两年尔,绾绾竟觉陌生了?”温彧坐在床沿,看着缩在墙角颤抖着身子的温绾绾,声色平缓道。
迎春殿是温彧登基后,就指给她的宫殿。牌匾的迎春殿叁字,宫奴们闲暇时曾赞叹过陛下习得一手好字,偌大的西陵皇宫,也只这一处得了他亲笔题字。温绾绾在这迎春殿约莫住了小半年,就嫁出了皇宫,搬进了公主府。
温绾绾垂眸,双手拢紧了身上裹着的被褥和外袍,贝齿咬唇,蹙眉默了半晌方道:“你为何要骗我?”
“你要我嫁人,将我推出去,却又将我拢在自己的掌心里。你如此作为,不就是在变着法的拿捏我?你祖父冠军侯的案子和我身上淌着的半条姜国血脉,其实你一直都很在意。你既利用我,又欺瞒我。”
“绾绾!你为何会如此想我!难道我对你的情意,你一丝都觉察不到吗?”温彧闻言,皱着眉,将藏在墙角的温绾绾强硬的揽入自己怀中,隔着衾被扣着她的身子,一手噙着她的下颌,逼迫她正对自己。
温绾绾眨了眨无神的双眼,似是疲于抵抗,由着温彧将她禁锢在怀中,讥笑道:“枉我自作多情,视你作我的兄长,我唯一的亲人。恐我这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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