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沦,都会毫不犹豫抓住,只要是她。
“啊?”
白祉放下紧绷的肩,眉心微蹙,目光却只落在自己皱巴巴的袖口上:“但你不必为我如此......委曲求全。”
白祉像只背着人自己舔伤口的契兽,莫琉的心疼和愧疚达到了顶峰,下意识抓着他的手,急忙解释:“没有,我没有委曲求全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喜欢你,不是因为愧疚。”其实她当时脑子一片空茫,什么都没想,白祉这么聪明,他要究起缘由,她恐怕是哑口无言。
白祉眼里忽然迸出神采:“好。”就算是谎言,他也相信。
莫琉稍稍直起身,视线和他齐平:“那你这次闭上眼睛。”
一回生二回熟。莫琉倾身,轻轻把自己的唇印上两瓣柔软的唇。
好软......像御剑时经过身边的云,还像刚绕出的棉花糖,又热又甜,轻轻一舔就融化成甜甜的味道,流到心头。她忽然不知怎么像齐光说的用力,会不会一用力,云散了,棉花糖塌了。
她只好一点点,用舌尖去尝。相距咫尺的胸膛中心跳也跟着一点点加快。
片刻也像过去许久,软乎乎的棉花糖越来越热,热气跟着传遍全身,有一部分聚在脑海中,煨得灵台热气蒸腾,无暇思索。然而这块棉花糖引诱着她一口接一口,却怎么也吃不完似的,她累得后退些许,轻轻倒着气。
棉花糖的主人对她的停滞有些不满,手被反手握住,另一只手也被放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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