拷贝了酒店的监控录像,果然看到了凌晨走出房间的刘萌萌。“我这是风度,懂吧,她都不在意,我在意个毛啊!”景锢犀懊恼的自言自语。
肖博威犹豫了半天,依然没有给简珏打电话,他知道简珏虽然嘴上说着喜欢旅行,但骨子里实际上还是一个很宅的人,如果不是必要,她宁可待在家里烤小蛋糕,所以她这次去米国一定是有事,既然她没给自己打电话,自己还是不要打扰她得好,以免让她觉得自己监视她。
简珏可管不着别人的纠结,她一决定要再来道指捞一笔,就安排资金就位了,此时米国政府已经下令调低杠杆倍率,并且禁止沽空道指,所以简珏此行并没打算继续看跌,米国民众不是都对本国经济有信心吗,那她更有“信心”,这次她就是来看涨的。
到了酒店,顶着时差带来的疲惫,重新查阅了近几个月的金融新闻和政策信息,硬熬到晚上十点才睡。
十七日一早,金融市场开市,简珏依然选了能用的最高杠杆,所以不敢入场太早,很小心翼翼的从开盘震荡时逐渐入场,很快,道指盘中贴近了简珏的目标,十点半左右简珏瞬间清光手里所有的单,带着资金迅速离场。看着账户里接近两百亿的资金简珏舒了口气,这次她没用任何避税手段,乖乖交了税,资金顺利离境。这么大笔的资金逃离本土,米国政府当然不可能毫无所觉,但资金在境内没有任何不法行为,进出境痕迹清晰,税费手续合理,政府根本没有权利阻止,不管金融大佬们想怎么吹胡子瞪眼,这些血是出定了,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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