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是谁给自己脱的?这也脱的太彻底了点吧?内裤呢?这天干物燥的,自己是流鼻血了吗?怎么蹭的满床都是?不对。景锢犀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体,上面沾的有东西,该死的,简珏不会昨晚真的给自己找什么按摩女了吧!好像昨晚自己是跟什么人发生了点什么。景锢犀抱着头想了半天。他是个快三十岁的成熟男人,又不是小毛头,对于自己到底和人发生关系没有当然很清楚,但他酒量好,极少喝醉,加上警惕性比较高,他喝醉的时候不是信任的人根本不可能靠近他,那昨晚送他进来的是谁?简单洗了个澡,边满地找扔的到处都是的衣服,边用肩膀夹着电话,想不出来,索性不想了,直接问简珏不就行了。
简珏正在做千层蛋糕用的薄饼,直接开了免提:“景大少,酒醒了?可以呀,这都下午两点了!”
景锢犀套上皱巴巴的长裤:“还不都是为了公司!”
“少来!”简珏坏笑,“我看你是为了英雄救美吧!”
“少废话,昨晚你干什么好事了?”
“昨晚?”简珏有点蒙,把锅里煎好的薄饼倒出来,又顺手倒了一勺料进锅里,轻轻晃动着,“我没干什么啊!你喝多了,我让人把你送上去,我就走了啊!”
“让人送我?谁?”景锢犀急忙问。
“萌萌啊!”简珏想了想,但又好像有点不对,“唉?等下,我最后嘱咐的人好像是李茉!”
“到底是谁?”
“你这么一问我也有点糊了,昨天萌萌帮你挡了一杯酒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