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看西洋镜似的围着他转了两圈:“大叔!开天辟地头一次啊!”
伸手拽过简珏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背对自己:“抱歉,我有些走神。”
“我对你为什么走神更感兴趣。”
“其实没什么大事。”肖博威想了想措辞,“假设有一个地方,犯罪情况很严重,曾经多次试图彻底治理,但多则几年,少则几月,罪恶又会卷土重来,该怎么做才能改变呢?”
“无法改变。”简珏扯扯嘴角,果断的说。
肖博威没想过她会直接这么答,手不由自主的放开了。简珏转过身来看着他:“如果一个地区,犯罪状况一直无法完全改善,总会卷土重来,那么解释只有一个:犯罪根源没有去除。现在这个时代,根源无法去除的原因只有两个:一,没有强有力的组织力量;二,人的劣根性,贪和懒。你觉得哪一个是凭个人力量可以解决的。”
肖博威沉默了,简珏的话像刀,扎得他心头淌血,一阵阵向四肢扩散的寒意提醒他不要再想这些,可他无法控制,那么多人的努力,那么多的人命,一代又一代绝望的人们,都在渴望平静。有些经历让他无法独善其身。
“就···没有办法了吗?”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。
“速胜的办法没有。”简珏想起来一件事,“有个慢的办法。”
肖博威猛的抬眼,黑黝黝的眼睛像是要把简珏吸进去。简珏笑笑,摸摸他的脸,道:“我以前去过一个地方,边陲小镇,和你说的那个地方很像,罪恶就像韭菜,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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