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染上了毒瘾。上面已经派人去查了,还没什么结果,只是这些货的来源有些奇怪,几乎没什么破绽,有几个眼睛消失了,这几个眼睛都是单线联系,这手段看着有些像······”
“啪”水杯瞬间裂开。
“我擦!”景锢犀一跃而起,“你特么倒是小心点啊,这要是几分钟的时间手上添几个玻璃碴子,我怎么和简珏交待!”
赶紧拽过捏碎水杯的手:“还好你皮糙肉厚,没扎进去,划了两道小口子。一会儿我就把你家水杯都换成钢化玻璃的,这都什么甜薄脆的玩意儿······”
景锢犀不停的唠叨着,试图分散肖博威的注意力,但效果不大,他的目光还是渐渐阴鸷、涣散。
“老肖,你特么别吓我!清醒点,你家简珏可还在隔壁等着你呢,你别给老子玩儿大变活人啊!”景锢犀抄起沙发上的盖巾裹住越来越冰冷的肖博威,强迫他原地坐下来,不停搓着他的双臂,“老肖,你已经退役了,一切早就过去了,我特么就是嘴贱,跟你提这些干嘛!老肖,想想你爸,还有你妈,想想简珏,你俩才说清楚吧,她怎么说的,说没说爱你啊,你那么闷骚,肯定是人家小姑娘先说的吧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