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伙,什么东西都讲究个度,人参吃多了也赛砒霜。这是医生原话,让他当座右铭贴床头来着。”
景锢犀被气得头晕,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进补过度导致的,反正他今天是赖定肖博威了,这是他家人语焉不详惹的祸,他要到他们家去调养回来才罢休。
路上被塞了一肚子狗粮,好不容易熬到了肖博威家。
“说吧!”肖博威脱下外套,解开领带。
“说什么?”景锢犀瘫在沙发上。
“为了喝补药喝出鼻血来就跟着她跑到机场去,这不是你的风格。”边解袖扣边说,“你再不说我就去洗澡了,丫头还等着我帮忙呢。”
“乱秀恩爱小心遭雷劈啊!”景锢犀坐直身体,不再插科打诨,“简珏要去高丽做交换生了,你知道吗?”
肖博威正脱衬衣的手顿了顿:“她有提。”
“你怎么打算的?跟着一起,还是放她玩两年?不过看你俩今天相处这样子,窗户纸捅破了?”
肖博威并没有回答他的话,取下手表勾唇浅笑。
“呦!看样子霓虹国之行收获颇丰啊!”景锢犀可算逮住机会调戏这个淡定如山的山,“来来来,传授下经验,你这自己作的大死是怎么复盘的?”
肖博威看了看他:“我倒是可以给你传授经验,不过你确定这次除了贞操,不再丢点别的什么!”
“我劝你善良!”景锢犀瞪他一眼,“她打算把公司业务都扩展到高立去,目前准备主要涉足的行业是房地产和娱乐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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