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楼拦他不住,只能扶额叹苦。
“鹧鸪哨兄弟,不是哥哥我说啊,咱这就有点不地道了,这哪能一而再再而叁的得着人家一个门派祸害啊?要哥哥说啊,不如兄弟将这封神医让……”
“罗兄先坐,先坐……”陈玉楼见罗老歪就要说出好话来,连忙起身将罗老歪按回了椅子上,他搭眼瞧了瞧鹧鸪哨,后者正对着罗老歪怒目而视。可陈玉楼看的真切,鹧鸪哨恼怒不假,脸上的尴尬却也是真的,罗老歪话糙理不糙,鹧鸪哨只怕是叫戳中了肺管子,哪里还能顾得上拈酸吃醋?
“罗帅别急啊,刚才人家楚门羽兄弟不是说了吗,这段掌宫想破献王墓之心只怕比你我更胜,如今老前辈既然想试炼一番你我的气度,我等也该拿出晚辈的样子来,稍安勿躁。”
陈玉楼这一番话滴水不漏,鹧鸪哨看了看封门仙,见她面上红白一片,便也对她安慰道:
“陈兄言之有理,绿春宫为了破献王墓筹谋已久,如今万事俱备,段前辈自然明白当以大事为重。”
众人在那偏厅了等了半日,终于有人来迎,然而却又是个小娃子。
“掌宫有命,今日他诸事缠身,各位在此用了晚膳,便先自去吧。”
陈玉楼叹了一口气,不住的打量鹧鸪哨,仿佛是指望鹧鸪哨能当场休妻好让他们不用在在此枯等。
“师弟留步……”楚门羽见段水歧这是不肯放过鹧鸪哨,心里直叹祖师婆婆真是神机妙算,千里之外都知道段水歧要作什么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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