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……我们一定能拿到雮尘珠的,到时候,师兄就得和我一起隐居山中了。”封门仙笑道。
云水衣将绿春宫二探滇王墓的事情全部告诉了鹧鸪哨和封门仙,其中往事,暂且不表。可二人听了云水衣的解释,心中便都明白了——那雮尘珠九成就是在滇境草头天子献王的墓中。
献王狡诈,擅长蛊术,此一节,二人皆明白。怕只怕他夫妻有心同生,却终将不能两全。
“仙儿……你留下吧。”鹧鸪哨捧着封门仙的脸劝到。
“师兄如何出尔反尔?时至今日,我腹中无子,我俩的誓言,难道师兄忘了?”封门仙望着鹧鸪哨说道。
封门仙停了汤药,叫鹧鸪哨日日进身。饶是如此,却依旧毫无胎相。天意已现,他俩如何不遵?
“仙儿……我只怕……只怕连累了你。”鹧鸪哨将佳人抱在怀中,吻在额上——上天总算带他不薄,叫他这飘零之身,得了伊人爱护。
“你我夫妻本是一体,何谈连累?师兄若将我撂下,便如虎失翼。若然师兄真的命绝于献王墓,师兄觉得我会独活吗?”封门仙靠在鹧鸪哨胸前说。
这一番话,说的鹧鸪哨心软身热。这露天席地半夜叁更,二人无需怕被人撞破,鹧鸪哨便幕天席地,将他那娇妻按在地上狂吻不止。
“师兄真是奸诈。”封门仙羞道——自从那日起,鹧鸪哨便不准她再用避子汤,而后,鹧鸪哨日夜相缠,天天不顾早晚,都要灌满封门仙一腔白浆才肯作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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