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古灵精怪的母亲。
没想到鹧鸪哨干笑了两声缓缓开口,说:“可以学。”
封玉锵眼看着乌子欣吃了个瘪,不禁拍腿大笑起来,说道:“这有何难,等你们解了身上奇症,好好享些人间清欢,那时节只怕魁首是无师自通。”
“师父师母,还是说些正事吧。不如今晚就让鹧鸪哨一行去拜见祖师婆婆吧,我们一路苦行,两派时隔七十年终于相遇,这才是大事啊。”封门仙劝到,这满桌子尽是没用的话,实在不成体统。
封玉锵闻得此言,叹了一口气,与乌子欣交换了个眼神,随即正色道:“我知道魁首此行不易,你我门派七十年的渊源全在此,合该魁首心急。但请魁首宽限一日,我这师父行的是龟息之法,日间以金针刺穴又服汤药以做龟息,到了子时方醒,只得四个时辰。魁首此来突然,我们毫无准备。我想着今晚魁首暂且歇下,容我和师妹跟她老人家先铺垫铺垫,明日魁首再去相见。我师父年事已高,又因为这搬山血咒一事苦思了七十年,若是突然间见了魁首,只怕心中惊动反而不好。我知道魁首心急如焚,此刻就先把我这玉树宫的来历给魁首说个明白,到了明日见我师父,魁首也好知道来龙去脉。这样如何?”
封玉锵这一番话说的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,鹧鸪哨连忙拜谢,四人一番感叹。
封玉锵面上随和,心中却是自有计较,别的不说,他就是要看看这个搬山魁首究竟有何见识,随即问道:“魁首看我这玉树宫,看出什么门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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