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心道不好,怕不是问到尴尬事了。
只见封玉锵露出些无奈笑容,又道:“贵派门人隐遁江湖已久,我们所知皆是我师父教的。仙儿他们是晚辈,不像我们成日陪在师父身边。我师父年事已高,人老了难免嘴碎。把那些个陈年旧事翻来覆去的说,听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。她老人家说,贵派门人年过而立,金血症发,血液粘稠不动,故饮酒下去无法化解,所以饮不得。这样零散的话也不知道说了多少遍,现下你们来了,她一定高兴。”
封玉锵原本是强做的笑容,说着说着竟露出一丝悲切,乌子欣握了握他的手,看着鹧鸪哨说道:“师父见了魁首一定高兴,师兄不觉得,魁首长的与金元子前辈的画像有些相似吗?”
“嗯?”封玉锵正坐细瞧,面露喜色:“师妹好眼力,竟是有五分相似。贵派原本自西域而来,与汉人面相略有不同。初见时不觉得,此刻看来,魁首倒真的与金元子前辈有些相似。”
封门仙少陪她那祖师婆婆,自然不知道金元子前辈还有画像留下,心里觉得这总是个好事。这鹧鸪哨可另有所思,他是个细心的人,听闻封玉锵这般说,心中打颤——若是这老前辈垂垂老矣,神思糊涂,说话间有错漏遗忘之处,该如何是好。
合该这封玉锵是一宫掌宫的元良,他毫无武功,能够服众全靠他一颗七窍玲珑心。此刻看到鹧鸪哨颜色便知他心中所想,于是对鹧鸪哨问道:“魁首看我和师妹,可否猜个年岁?”
鹧鸪哨凭白遭此一问,心里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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