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对着老洋人又是一通粉拳,直说鹧鸪哨种种英雄,哪里有老洋人说的如此不堪。
鹧鸪哨坐在车内,两手握拳,咬牙切齿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封门仙则捂着嘴笑的前仰后合。
“你还笑,莫非你跟他一样心思?”鹧鸪哨佯怒道。
封门仙这才正正容色,露出娇柔姿态,说到:“我与师兄倾心,师兄自然知道。”说罢又投怀送抱,在鹧鸪哨脸颊上轻啄了几下。
老洋人与花灵一路叙话,但是这车中二人早就不听了。只见两人贴身抱着,鹧鸪哨拉了封门仙的手,喃喃道:“怎么手这么凉。”
随即拉开衣襟,将那小手隔着衣料按在滚烫胸膛上。
封门仙见他如此温柔体贴,不由得生出亲近之意,便乘其不备,干脆身影一闪,直坐在了鹧鸪哨怀里。
这车仅拉二人,左右平衡有度。她突然换边,车身不由得一颠。只听那马儿嘶吼一声,老洋人四下观瞧,也没见坑洼乱石,随即转头问道:“师兄,仙儿姐姐,没事吧?”
封门仙闹了个大红脸,正要回到位上,却被鹧鸪哨一把按在怀里。只见他挑帘探头,对老洋人正色道:“无妨,这官道积年破败,你二人还是小心些吧。”
老洋人应了一声,随即继续驾车,只以为是这马作怪。
苦了这封门仙,心跳如擂鼓不说,还被困坐在鹧鸪哨怀里不得挣脱。
鹧鸪哨见她面露羞涩,低声问道:“怕了?”
封门仙一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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