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子下令将澹台凰拖下去斩杀了。是以只能忍气吞声道:“倾凰公主就住在这里吗?”
“矮油,女皇,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!”澹台凰说着,还羞涩的跺脚,看了君惊澜一眼,那眼神豪放中带着压迫,压迫中却还有点不好意思,脸色绯红,引人想入非非。
慕容馥越看她的这表情,就越觉得君惊澜已经被她玷污了八百遍!登时把脸都气绿了……她堂堂一个女皇,就算不三夫四君,屈尊降贵的嫁给一个男人,怎么也该得到对方的忠诚和尊重吧?他们倒好,看这样子就早已珠胎暗结了!
但,很快的她又冷静了下来。其一,这件事情已经发生,她现下气死,气疯了也都是没用!其二,方才大夫说了,她不能生气,要是真的染上了狂犬病,不能治好就惨了,就是能治好她慕容馥也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!
故而,她往死里压抑住了怒气,却还是笑:“公主豪爽,朕深感钦佩!”
这话么,就是在讽刺澹台凰不要脸面,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家,却跑到一个男人的家中住着,她口中的豪爽,大概是可以当成放荡来理解的!
但是澹台凰却好像半点都没感觉到她的映射含义,笑眯眯的道:“西武女皇明明知道北冥太子和本公主已经有了婚约,还不远千里万里而来,跟女皇比起豪爽,本公主真是远远不及!”
倘若慕容馥方才的豪爽是该解释为放荡,那澹台凰口中的豪爽就可以解释为下贱了!
慕容馥登时又是一笑,不再说话。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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