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给面子的问:“君惊澜,为什么你今天做了那样猥琐的事情,居然一点都不羞愧?”
她原本以为,他会为此抑郁很久,为自己的愚蠢懊恼很久,却没想到给自己做完了月事布,他马上就恢复了那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样子,尴尬神马的转瞬即逝!好像那事儿完全没发生过。
这话一出,他状似心情颇好,笑看向她,懒洋洋的道:“爷有什么好羞愧的,爷没想到那是月事,证明爷接触的女人少!也能证明,爷从未对其他女人表示过这样的关心!”
说着,拿着自己手上又烤好的鱼,起身,往她跟前走了几许,坐到她身边。
旋即,非常不要脸的凑近她,在她的耳畔轻声开口,语中笑意十足:“而且,这说明,爷很纯洁!”
“……”澹台凰无语!转头看着某人那美过万里山河不要脸容颜,皮笑肉不笑意味深长又充满讽刺的开口:“爷,您真是太纯洁了!纯洁到一路上就想着胸啊什么的!”
成雅在一旁听着,默默的自行封闭住了自己的耳朵,脸色已经红透了!确实,这一路上北冥太子那些调戏的话,她听着都不好意思,实在是跟纯洁不沾边啊!但是公主一个姑娘家,就这样大刺刺的说胸什么的,这也不大合适吧!唉,其实这两个猥琐的人,某种程度上也挺合适的!
君惊澜闻言,倒也没觉得尴尬,反而满不在乎的笑笑,懒洋洋的道:“你知道的,人纯洁了太久,难免就想发泄出来!爷可是已经为你纯洁了十九年,积攒下来数目很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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