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繁分了手。
胸口的压迫感不管他如何锤,不但没有消失,反而越来越重,他闭上眼急促地呼吸。
半晌,庄誉摸了摸口袋,找到运动裤里的烟盒,翻开盒盖想弹根烟出来抽,却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,像个帕金森患者似的。
他蓦地把烟盒用力扔到副驾驶,愤怒地拍了下方向盘。
草,妈的,这种失去所爱之人这种痛苦,他究竟要经历多少次才能结束?
庄誉烦躁重新启动车子,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给白暂,说他出差几天,然后他随意找了间旅馆,叫了几箱啤酒,把自己锁在屋子里,醉了就睡,醒酒便继续喝,手里没电了,他也不管不顾。
庄誉咬掉啤酒盖,仰起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,不知道是不是喝得太急了,他一下子没注意,被呛得眼角逼出了泪。
“咳咳咳…”
不知怎么的,他倏地一边咳一边笑,狼狈又滑稽。
命运对他真他妈太不公平。从十五岁开始,他就失去父亲母亲,与爷爷相依为命,贷款上完大学,他以为日子好起来了,却在单位里被人压制无望晋升,出来创了业依旧逃不过资金转周困难。
生活和工作让他一次又一次的跌倒,靠着意志力他一次次爬起来,脚踏实地的走,可还没来得及过上几天平静的生活,又掉进了另一个大坑里。
老天反反复复地跟他开玩笑,他不怨,可没想到他的爱情亦是如此。
他多么期待姜繁会是他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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