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中午出来喝酒K歌,还难过得又吼又叫,尤安安都要怀疑陈昊鸿才是她暗恋五年的白月光。
姜繁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,也不回复然后切歌继续唱。
尤安安再一次被姜繁的眼神暴击伤害,那分明就是在骂她痴线。
“除了曲嘉辰,陈昊鸿是第二个能让你难过的男人,我不得不想歪。”尤安安给自己倒满一杯啤酒。
“我只是为自己感到难过,我喜欢的,娶了别人,喜欢我的,去了天堂,你说……”
“我不说!”姜繁话还没说完,尤安安就打断她,“你别给我整一出你是灾星的戏码,都二十一世纪了,别那么迷信。”
姜繁:“……”什么鬼灾星!她才没这么想。
她把话筒放一边,“我只是想说我怎么这么惨。”
尤安安一听,扑哧地笑了,“是够惨的,二十八岁的老处女。”
“五十步笑一百步。”
尤安安眯了眯眼,一口气喝光那杯啤酒,“我谈过两次恋爱了,姐妹。”
姜繁吃惊的挑了一下眉毛,“我怎么不知道的?”
“无疾而终的恋情不值得一提。”尤安安洒脱地笑,又倒满一杯酒,“我现在看得很开,只享受过程,不强求结果。”
姜繁调侃她,“要做渣女了?”
“渣女挺好的。”渣女爱自己,不伤心也不伤身体,多好。
姜繁不说话,点了首《痒》后就把话筒扔给她,其中意味不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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