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部兵马,加紧训练,想来不用多久,便会得到镇守城池的命令!”
“这是必然!”遥望着在朝阳映照下已然背影朦胧的大军,另一名裨将脸上现出一抹失落的说道:“主力攻城略地,我等镇守城池,真不知何时我等才有上阵杀敌的机会!”
站在他身旁的裨将听了这番话,轻叹了一声说道:“殿下说过,攻城容易守城难,你我二人还是安心各司其职吧!”
与此同时,虞城以北数十里开外的安邑。河东郡守王邑端坐在官府议事厅中,在他下首,分列两旁坐着大小十数名河东文武官员。
“众位想来已是听说,弘农王攻破白波军,占据大阳、下阳和虞城三地,如今又率军直扑盐监!”跪坐在主位上,王邑环视了一圈屋内的官员,对他们说道:“盐监乃是产盐要地,河东一带向来以盐运为主,若是失去盐监,我等定然无法向朝廷交代!各位以为,该当如何才能保得盐监无虞?”
“安邑官军止有五万!”王邑的话刚说完,就有一个老年官吏站了起来,抱拳躬身对他说道:“各城守军不过千余人,下僚听闻弘农王所率兵马也是五万,且虞城之内尚有数万兵马整兵备战,若是强行接战,此战恐郡守并无胜算!”
王邑抬头看着站在大厅正中的老官吏,微微拧起眉头,向他问道:“那以黄功曹的意思,此番本郡守应拱手让出盐监?”
“并非如此!”说话的老官吏正是东郡功曹黃伯玺,听出王邑话中带着几分不快,他连忙躬身说道:“下僚并非认为郡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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