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些许凄楚的眼睛,刘辩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继续拒绝,只得点了点头,对她说道:“明日军师开了府库,便会有新衣衫,这身衣衫也破了,着实不用费力浆洗。本王有些想吃熏肉,浣娘且回去歇息,明日再来为本王做上一块熏肉便是。”
得了刘辩的允诺,陶浣娘微微躬了躬身子,柔声说道:“奴家告退!”
朝陶浣娘点了下头,目送着她走到官府门口,刘辩才摇头笑了下,对一旁站着的亲兵说道:“给本王找烧些热水,本王想洗个热水澡。”
“诺!”两三名亲兵应了一声,小跑着向伙房去了。
亲兵们离开后,刘辩伸手揪起衣领闻了一下,一股汗臭味熏的他直皱鼻子。连续十多天在树林中穿行,每日都要忙于赶路,根本没有时间清洗身子,更不可能将唯一的一件衣服脱下来清洗干净,也确实是该好好洗个澡,再换上一套洁净的衣服了。
才走到官府大门口的陶浣娘听到刘辩向几名亲兵吩咐的话,低下头想了一下,快步走出了官府大院。
不过她并没有返回官兵为她寻到的住处,而是朝着离官府不远的府库走了过去。
刘辩提出要洗澡,亲兵们又是生火又是提水,好一忙活才烧了大半木桶热水。
这种木桶并非提水的木桶,而是富贵人家洗澡的专用木桶。
木桶有大半人高,由结实且又耐潮湿的檀木制成,自刘辩吩咐过后,亲兵们足足烧了近两个时辰,才烧出了大半桶热水。
送走了乡亲们,又与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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