蔽,而且他们的人数很少,只是一闪身就钻进了嶙峋的乱石丛中,董卓军的岗哨很难发现他们的行踪。
眼下天已放亮,负责监视四周环境的董卓军兵士比夜间增加了许多,刘辩等人的队伍又很长,在穿过这块片并不算宽阔的过度地带时,他们的行踪很快就被值哨的董卓军兵士发现。
“将军!”望着远处刘辩等人蹿向河岸边的身影,一名董卓军士兵抬手朝他们指着,对一个身穿鳞片家的中年将军说道:“那边有人!”
中年将军伸直脖子,朝刘辩等人蹿向的河岸边张望着,撇了撇嘴,不以为意的说道:“无妨,岸边早已安置好了兵士阻截……”
他的话只说了一半,两只眼睛就满是不敢相信的瞪的溜圆。
安排在河岸边的官兵并没有出现,刘辩带着百余名汉子,一路快速挺近,直逼吊桥。
“快!追上他们!”眼看着刘辩等人已朝吊桥上攀爬,将军一把抽出腰间长剑,朝身后的官兵们大喊了一声。
驻扎在野地里的近千名董卓军连忙提起兵器,简单的列出阵型,做好了追击的准备。
他们的阵型刚刚列好,中年将军再扭头看向吊桥边上的刘辩等人时,却发现那支百余人的队伍已经攀爬上了吊桥,正沿着在黄河浪涛中左右飘摇的吊桥朝对岸艰难的行进着。
望着吊桥上刘辩等人的身影,军官抬手止住了正要追击的军队,一双眼睛如同要喷出火一般充满了愤懑。
从此处赶到吊桥,足有两百多步,刘辩带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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