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单福后退了两步,随后转身回到他自己的桌边。
“刘渠帅,你可不敦厚。”众人才放下酒觞刚刚落座,帐外传来了个粗豪的声音:“周仓将军来了,如何不叫某也一同饮上几盏?
炸雷般的嗓门吵嚷过后,刘辟的声音也传进了帐内:“某本欲命人去请何渠帅,无奈周将军赶路紧要,不敢太过耽搁,于是只好作罢。”
“少跟某讲这套说辞,你刘辟的心思某还不晓得?”粗豪的声音接着又传进帐内:“你想把周仓将军留在此处为你所用,如何会让某也过来一同吃酒?”
帐帘掀开,一个头上裹着黄巾、比刘辟矮了大半头的粗壮汉子先一步进了帐内。
这汉子膀阔腰圆,身板十分厚实,整个人如同熊罴一般,往大帐门口一站,帐内的众人就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迎面扑了上来。
汉子进了大帐朝帐内众人看了看,目光最后锁定在站在刘辩背后的周仓身上。
他嘿嘿一笑,在众人的注目下抬脚朝周仓走了过去。
从一个黄巾将领的桌案上跨过,这汉子到了周仓近前,脸上漾满笑容,用力拍了拍周仓的肩膀说道:“周将军,有些日子不见了!”
随后走进帐内的刘辟铁青着脸,额头上青筋凸起,也不回座,只是站在帐篷门口瞪着周仓身旁的汉子。
拍周仓肩膀的不是旁人,正是绰号截天夜叉的何曼,以往在张宝麾下,周仓与他地位相近,可这三年以来,周仓一直蛰伏在陶家庄,而何曼却领兵转战四方,从颍川一带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